荷官的两只手,全都放在牌桌上。
没看出有任何的异样。
正当我困惑时。
忽然。
荷官左手的第二根手指,微微向内弯曲了下。
这动作很小,也很隐秘。
即使被人看到,这也不过是个太正常的动作了。
但秃这个荷官,跟着我们那个美女老板几年了,绝对是自己人,靠得住。
她没想到,真正的老千,就是她口中的自己人。
但我还是有一点疑惑。
牌靴是黑色不透明的,牌也没有问题。
那荷官是怎么认识的牌?
难道他也能够在洗牌时,利用记忆,把每张牌的位置点数都记住?
可要有这样的手法,他还当什么荷官?
早就去做暗灯,帮赌场做事,赚大钱去了。
接下来几把,我的注意力全在荷官身上。
看了一会儿,终于看出了门道。
我发现,每次荷官和秃抓到的,只是秃顶。
“对!”
我点了点头。
把两人出千的方式手法,详细的讲了一遍。
苏梅听完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这个败类,反骨仔。今天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!”
说着,苏梅又把她办公室的钥匙递给我。
“初六,你先去我洗浴的办公室等我。一会儿人我安排完就过去。如果他们不承认,你来给我负责点破!”
我点了点头。
直接去了苏梅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,漆黑一片。
我没开灯。
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的灯红酒绿。
空旷的办公室里,还残留着淡淡清香。
我知道,这是苏梅的体香。
苏梅很漂亮。
可以说,是我见过的女人中,最漂亮的一个。
但今晚,确切的说,是一会儿。
这个女人就将属于我。
我用这种方式,得到苏梅。
有人一定会觉得卑鄙。
但我不在乎。
我苦学十三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