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陷入了僵局,双方都认为自己有理。
而解决问题的方式,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个,那便是开战。
这是莞城,黄阿伯的主场。
一旦真的动起手来,吃亏的必定是我们。
正僵持着,忽然门口处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这人四十出头,个子不高,但却浑身腱子肉。
一到跟前,他恭敬的和黄阿伯说道:
“黄老板,夫人要见初先生!”
一句话,说得我不由一怔。
夫人?
鲍舒欣还是邹晓娴?
黄阿伯点头,这人则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跟我来!”
“不能去!”
小朵立刻拉着我,担心的说道。
我看了下小朵,心里苦笑。我知道她今天所做一切都是因为我。
她想帮我搞钱,想帮我报仇。
但她的好心,却让事情走向了另外的方向。
“没事,等我。记得,不能再任性了!”
这是我第一次来黄记的话间,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庞,放到我的下颌处。
“你把我推开,然后冷冰冰的走了。初六啊初六,你知不知道,那一天我多痛苦。我的痛苦并不来源于你的拒绝。而是你让我知道我的自轻与自贱。从那天起,我就开始恨你。我曾发誓,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,像一条狗一样,向我乞怜讨好……”
“我就想不通,你和苏梅能在一起,但为什么我就不行?论容貌,我不在她之下。论地位,我比她高出许多。论财力,她和我根本没有可比性。我唯一不如她的,就是她的心机比我深许多。我不服她,我更恨你。所以当日沉船后,我拿着保险便远走南粤。初六,你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说着,邹晓娴的手从我面前拿开。
指着门口的方向,继续道:
“看到我的先生了吗?一个七十岁的,身高一米六,体重却有一百八十斤的老男人。晚上睡在他的身边,听着他的呼噜声。我都有一种感觉,要么是他忽然猝死。要么是我被绝望逼死……”
我想象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,但我还是说道:
“黄阿伯很爱你吧,外界都说他对你言听计从!”
邹晓娴冷笑。
“我琴棋书画,样样都懂。我年轻貌美,家教又好。这样的我,是他在外面花多少钱能找到的呢?而我又在他的社交圈里,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面子与荣耀呢?呵,但别说爱,说都玷污了这个字眼。他为了防备我,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了国外他儿子那里。留下的黄记,不过是个空壳而已……”
说着,她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阴冷。
“你们男人,都是一个德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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